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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源

都市中流传着一则极其诱人的传闻,只要参与一个游戏并从中获胜,就能得到无比丰厚的金钱奖励,命运即刻改变,甚至一夜之间成为人上人。参与者只需要一样赌注——自己的灵魂。在这里,灵魂只是筹码,每个人都只有一次机会。
没有人知道,这个赌命的游戏,是由一个叫做希恶鬼(出自晋代《搜神记》)的妖怪制造的骗局。希恶鬼的本性极恶,却并没有强大的力量,无法直接杀人,但它却是一个希望所有人为恶的恶魔。它利用人心的欲望,诱使他们来到这场赌局,进行一场又一场残酷的赌命游戏。
希恶鬼利用自己特殊的造梦能力,将牌局变成一个小型的幻境,把被诱骗来到这里参与生死赌局的人拉入其中。对身处这个幻境的人们来说,这场牌局如同真实的杀戮游戏。他们将在逃生的过程中受到恶灵的追杀,而希恶鬼在牌局中幻化出了一个个牌座,让人们可以通过封印牌座来驱除恶灵,然而这些恶灵也同样是被希恶鬼禁锢的一个个可怜的灵魂。
在希恶鬼精心编织的骗局下,一个个赌徒投身其中,使这个游戏不断的进行下去,但除了它自己以外,在这场生死赌局中,没有一个人能成为真正的赢家。

绣娘

染满一身霞帔的不只是鲜血,还有最深的绝望和无声的怮哭。围牢般的重重高墙内,时间好像停止了流动。她无力的敲击棺盖,想大声尖叫,却发不出声音,想要放声痛哭,泪水却已干涸。
蒙昧的野蛮和封建的残酷,经由每一个人的手,切开她的肌肤,将她的灵魂割得支离破碎,直到停止呼吸。
她没有合上双眼。
她憎恨这个世界,诅咒每一个人。杀戮将伴随同一个夜晚不停的重复,无休无止。

诡王

徘徊在阳间的亡灵,若非对人世有所留恋,必定被怨恨所束缚,无法轮回。
本是位高权重的贤王,奈何背负污名,赤胆忠心敌不过谗言与污蔑。人性中的丑恶莫过于谎言,能穿越百年,更超越生死,徒留一缕阴魂在世。
善与恶,是与非,皆是虚无。万物都逃不过一死,归于尘土,化为永恒。
历史中的王朝只剩下风沙中的残垣,真实的谎言却永远不会消亡。

凶尸

他不曾见过父母是谁,也不曾有过名字,生来受尽屈辱与蔑视。
麻风病迅速在小镇蔓延,当他身上开始疼痛发痒,众人看他的眼神从厌恶变成了恐惧。
总是微笑的他高声尖叫,表情扭曲的人们挥舞铁锹。他被囚禁于脏污的地下室,在不见天日的黑暗中腐烂流脓。
当他冲破牢笼时,除了疯狂涌出的杀意,再记不起任何事,只想把一切会动的物体砸碎,捣烂,扔进恶臭的水沟。

小蝶

如果善良和软弱也是罪过,没有谁是无辜的。
身为接受新思想的大学生,小蝶是出类拔萃的,但她却是人生的失败者。
她安静而寡言,柔弱又怯懦,无论面对封建顽固的父母,还是嗜赌成性的哥哥,都从不违逆,一句怨言也说不出口。
当被至亲之人出卖,陷入绝境之时,她才悔恨起自己的软弱。
然而在恶意和绝望面前,她的眼泪毫无价值。

丁大力

在冷漠残酷的长夜里,仍有人焚烧自己,成为一盏微弱的烛光。丁大力和所有在码头讨生活的工人一样,耗尽一身血汗,尝遍苦难折磨。有人为了几枚铜钱铤而走险,有人甘作黑心资本家的走狗,只有他从未低下高昂的头。
这样的他,更加被人厌恶、憎恨、诅咒,恨不能碾碎他,毁灭他。他一如黑暗深渊中摇曳的烛火,迟迟不肯熄灭。

安琪

人人都有虚荣心,有些人只是不甘于平庸的生活。
安琪曾沉醉于灯红酒绿,周旋于达官贵人之间。
水性杨花、鲜廉寡耻,这些话语在她看来只是嫉妒者的诋毁,是丧家犬的哀嚎。
直到她被谎言毁灭,一无所有,才发现这是一段黄粱之梦,如甜蜜毒药,已深入骨髓。
每一个不眠之夜,她都渴望回到纸醉金迷的梦中,宁愿为此付出最残酷的代价。

段长发

白日做梦的人最危险,他们无时无刻不想着使美梦成真,并且不择手段。
曾几何时,段长发受尽白眼,所有人都嘲笑羞辱他。没人相信他的胡言乱语和不切实际的梦想。
当他用沾满罪恶的双手实现诺言的时候,他得到的不是钦佩和赞赏,而是恐惧的目光。
他早已忘记自己想要什么,唯有闪闪发光的银元和金条,才能使他获得片刻的满足。
  • 瘟疫车站

    这座火车站,曾经见证了无数的悲欢离合、喜怒哀乐,也赋予了一个孤儿生命。这样平静的日子却被肆虐的麻风病打破,灾难降临到他的身上,病痛折磨着他的肉体,同时也侵蚀着他的精神,直到他内心深处的善念被全部剥夺,大开杀戒。
    火车站随着那场杀戮被彻底封锁起来,再也没有人进入过这里。只是当子夜午时,有人仍能听到随着微风传来的沉重敲击声,和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。
  • 诡秘王府

    如今这座王府已荒废百年之久,到处是蛛网和积灰,老鼠和蝙蝠在其中筑巢,宽阔的院落内鸦雀无声,只有幽怨的风声摇动着窗棂和白色的纸灯笼,吱呀作响。太平盛世化作过眼云烟,谁又会去了解一个死去的贤王,或是他那遥远的愿景。
    夜半三更之时,府内的灵堂上,白色的蜡烛会自燃起来,阴风吹动白色的纸钱飘落在地上,和落叶、灰尘混杂在一起,诡异的黑影在墙上飘动不停,不知是在哀叹,还是诉说着怨恨。
  • 阴魅土楼

    这座地处偏僻的土楼算不上富裕,人们的生活还算安定,与世无争。但自从绣娘被迫配成阴婚之日起,土楼便再无宁日,所有目睹了绣娘惨状的人,一个个都死于非命,厄运逐渐蔓延至整座土楼。有老人说,这是绣娘临死前的诅咒,在所有人死光之前,土楼里的人,谁也躲不过。
    最终,土楼成了一座无人的空楼。夜半时分,从祠堂附近,还隐约传出哀怨的哭声。不知是绣娘的怨魂,还是游魂野鬼在为这里发生的惨剧而哀痛。